教育事业统计培训
壁上中华
——凝聚千年时光的中国匠人魂
2017-12-20
作者:赵清晖

本文的缘起是笔者的一次历时数月的观古建壁画之旅,以山西为中心,兼顾河北,跑遍了这片土地上的几十个庙宇。

关键字:古代壁画

纵观中国古代壁画, 唐代前后, 寺观壁画创作在全国范围内颇盛行, 许多著名的画家都曾图绘壁上。宋、元以后, 壁画的绘制却逐渐成为民间画师的行业, 画师被称为“画匠”或“画工”。文人画兴起后, 由于统治阶级的偏好, 使得人们的审美趣味,开始转向单纯的水墨玩味, 出现了重丘壑而轻人物图画, 尊文人气息而鄙画工匠气之风。因此, 许多优秀的壁画画师都悄然无声地,湮没在文人画的“境界”中, 壁画艺术也是在此时走向衰落。然而在山西, 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 自古以来交通不便, 加之民风纯朴, 尤其是人们对古代文化的钟爱和对宗教的顶礼膜拜,壁画在唐宋后的山西反而越发繁盛起来。

要论中国古代艺术留存就必须提山西,山西现有国家级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上千处,辽金以前的地上木构建筑占全国的72%以上,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19处,居全国首位。文玩界有句话, 地下文物看陕西,地上文物看山西。山西在古迹界是神一样的存在,基本上遍地都“国家级文保”。山西的古建有452处。在木构建筑方面,仅元代和元代以前的山西就有350座。山西省的面积不足日本的二分之一,却是日本同时期木构建筑的1.3倍。如果只计算元代以前的高古木构建筑,山西是日本的两倍。

今年是梁思成先生发现佛光寺八十周年。中国唐代木质结构建筑还留存多少?这是个神秘的问题,已被认可的最少有四个,都在山西。作为一个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研究的重点是建筑本身,但由于梁先生就是根据敦煌壁画发现的佛光寺,所以如果您对绘画有一丁点的兴趣,也不要错过古建筑内的壁画。

因为千年时光,都凝固其中。请允许我以时间为线,从唐至清,为您一一道来。

盛唐之美——佛光寺

唐代是佛教艺术的鼎盛时期,也是人物画和佛道画的高峰期,这一时期的吴道子就如同西方15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巨匠雷达芬奇。这是水陆画抛却神秘的宗教色彩,转投世人怀抱最为真实的展示,也是缔造辉煌的山西水陆寺观壁画的开始。

拿佛光寺举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制作精美的壁画呢?因为这一直就是一个名刹啊!《宋高僧传》(记载唐代道宣到宋朝雍熙年间高僧的书)中,解脱禅师(永徽中),明隐禅师(贞观中),法照禅师(大历五年)都在这里布道。

《佛祖统记》卷四十二记载,长庆元年“河东节度使裴度奏五台佛光寺庆云见,文殊大士乘狮子于空中,从者万众,上遣使供万菩萨,是日复有庆云见于寺中。”

古代佛教信徒都笃信佛光,认为是菩萨显灵的征兆。巧妙的是佛光寺确实在当时长安和五台山的连接线上,从长安如果看到五台山佛光,因此修建庙宇确实十分可能。

现在我们见的东大殿是大中十一年,会昌灭法后重建的,重建是高僧愿诚发愿,功德主故右军中尉王和长安女人宁公遇出的钱,这俩人不是一般人物,愿诚重建后“美声洋洋,闻于帝听”,得到了皇帝的表扬,而唐晚期宦官擅权,几欲影响皇帝的废立,右军中尉这样的人可谓权倾朝野。

看唐构诚然要去奈良。不过和奈良的唐代建筑相比,佛光寺东大殿面积更大。佛光寺东大殿115唐尺*60唐尺,奈良的唐招提寺讲堂114唐尺*46唐尺,唐招提寺金堂94唐尺*48唐尺,其余奈良时期的遗构更加小。

奈良东大寺大佛殿和唐招提寺金堂一样,上架很大部分在明治时期改为钢桁架结构了,不再是纯粹的木轴结构。这个和佛光寺官方修建、七铺作、七开间、超一等材料、殿阁、金箱斗底槽的顶级架构和唐代壁画、唐代塑像、唐代墨书俱全的留存是没法比的。

佛光寺内部有很多朝代壁画,从唐代到明清都有,唐代壁画部分在殿内拱眼壁和明间佛座背面,文殊殿的五百罗汉壁画是明代的。所谓供眼壁,就是斗拱和斗拱之间的部分。明间佛座背面的镇妖图已经轻易看不到了,不过万幸的是,因为在背面没太多人看,所以保存很好,很新。梁思成在《中国建筑史》中说,幸好地势偏远,才没被人整修,这座中国第一国宝才得以幸存。佛光寺东大殿的唐代佛菩萨壁画有61.68平米,几乎都在你看不到的位置,东大殿还有宋宣和四年的7个佛光壁画2幅,宋代壁画在左次间和后槽两梢间的供眼壁外侧,都是诸菩萨众。文殊院的壁画则是明代做的五百罗汉图。五百罗汉图比较低,看的比较清楚。

佛光寺里面的彩塑也是稀有的保存完整的唐塑,梁思成在《大拙之美》一书中写道“过了八世纪初,出现一种非常人性化的如来佛像。他被雕琢成一个自我满足的,心宽体胖的俗世之人,下巴松弛,看不到颈子,有微微凸出的肚子,这是关于菩萨迦叶森林中行的苦行者的不寻常的观念。这样的佛像不多见,但对于人体形象的雕塑而言是十分高超的。”

大地苍茫——崇福寺

崇福寺是中国三大辽金寺观之一。唐代建制,辽代的主体。

崇福寺在朔州县城中心位置,算是本县知名景区,因为这是门神尉迟敬德在唐代麟德年间奉旨盖的寺院,尉迟敬德是朔州人,所以旁边还有个尉迟敬德庙。

这就是小时候学歌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方。看过成龙大哥的电影《神话》么?里面的秦始皇大将蒙恬最初就在这里驻军,因为那时候说“灭秦者胡也”,秦始皇以为就是匈奴人,所以派蒙恬驻扎在此防止匈奴人入侵,不过那时候此处叫做“马邑”。

和这个寺院有关的,我们熟悉的人物还有完颜亮(金朝第四位皇帝),现在这个崇福禅寺的匾额就是金代天德二年他写的。个人最喜欢的中国朝代是“唐宋辽金元”,这其中金国人很厉害,虽然多数人根本闹不清楚女真族到底是个什么部落和民族,但起码他们灭辽克宋只用了12年。

提及壁画不能不提及壁画所依托的建筑本身,崇福寺五进院子,金刚殿是明代建筑,小巧美观,千佛阁是原来藏经阁,是明代仿唐代的建筑,主殿弥陀殿是现存辽金三大佛殿之一,在金代建筑里面绝对算是巨无霸,现存辽金建筑里,只有华严寺和义县的奉国寺大雄宝殿比它大。弥陀殿的竖匾,是金大定二十四年的原物,笔法苍劲,尤值一观。

崇福寺有五绝:壁画,琉璃顶,彩塑,棂窗,匾额。这个寺观里,除了弥陀殿还有观音殿,也是金代皇统时代原存结构。里面的大壁画也是现存唯二的辽金巨幅壁画之一。面积有三百多平米,东西两面和后墙是十尊佛像,各画了三组《说法图》。南壁西尽是千手千眼观音和他的下属,南壁东尽是六尊画像,上下两排,上面是释迦、毗卢,药师三佛像,下面是妙吉祥,除盖障,地藏王菩萨。北壁是几尊菩萨,残败了,门槛上是八宝观和十六观图。

壁画上的佛像都4米高,哪怕胁侍菩萨也3米多高。笔力也苍劲,庄重,晚唐画风,这也得益于宫廷画师的绘画。和同时期的岩山寺壁画那种严谨的风格比,崇福寺的壁画是疏朗雄浑的。

宫廷画师遗作——岩山寺

宗教总是通过壁画教化世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很多壁画都详细描绘了这一场面,劝诫世人重视今生的苦修。比如金代的岩山寺,基本上是建于同时期的宋代,因为到访人很少,建筑大体结构还都是金代的。

因为是金代的寺院所以不是坐北朝南,看到国家文保的石碑你才会知道,岩山寺到了。

岩山寺壁画水平高是因为,这里壁画不是匠人所绘制,而是金代宫廷画师王逵所做,绘画时间也很清晰,因为王逵在画面角落提了:大定七年画灵岩院的字样。

推开斑驳的门,飞扬的灰尘散开,就能看到壁画的全貌,震撼到无法言表,画面上基本上就是金中都的宫殿实貌。西壁是释迦摩尼一生的传记,把释迦牟尼一生分为:前缘、降生、修炼、成道。

岩山寺壁画的画面是以宫廷建筑为核心的,配景中穿插情节人物,还有四十一条题榜(题写的匾额,就是现如今的题注)。因为每图上方有榜题(说明图中内容),这根本就是图文并茂的连环画。图与图之间用山水、树石、流云等相间隔。和2017年末故宫展出的北宋王希孟的青绿山水名作《千里江山图》一样,岩山寺壁画是中国现存最久的石青石绿壁画。整体性很强,青绿是主调,房屋的屋顶、台基多是醒目的白色。整体色调和谐统一,需要强调的画面都能凸出于观众面前。构图方式和灵活的色彩运用,使人一目了然。这组壁画青绿主调,屋顶、台基多为醒目白色。整体色调和谐统一,渲染勾勒,沥粉贴金,画作中建筑结构精细严谨,自然山水空灵悠远,既有素雅之韵,又有富丽之美。

根据一些文献推测,王逵应该是靖康二年从北宋入金的画家之一,应该是被掳去的。后来退出宫廷,岩山寺作画十年,这时他已不在御前任职。因为是王逵68岁的成熟巅峰之作,这幅画基本上就是壁画界的《清明上河图》。

神的变化——善化寺

山西清代寺观壁画现存共计有一万余平米,寺观壁画内容各不相同,作品也各有艺术价值,比如大同华严寺大雄宝殿的壁画,四壁绘制土地伽蓝,禅宗法嗣,罗汉尊者,千手千眼观音菩萨,西方三圣和本行经变等,画面6米,长及140余米,被认为是此类孤品。

从唐代到清代寺观壁画看过来,神的变化是很大的,神越发与日常生活相关,尤其是管农业和医疗的。水路壁画向来受人冷落,国外学者认为,此种绘画“为一种特别功德之物,与普通玩赏绘画全无因缘。善作者偏于所学。几成专门技术,不列名于一般画苑,世大夫辄鄙为画匠之作,尤不重之,故中国画传中,全无其名。”

宋以后的民间画匠逐渐走向世俗化,缺乏像“吴道子,武宗元”这样的宫廷画师的参与,而是逐步走向了作坊式的家族制作群体。最为著名的就是朱好古,张伯渊等山西画工。

这些画师都有自己的门人和画坊,在当时的晋南一代已成气候,而且相互走动。由于壁画制作工序复杂,绘画时间较长,甚至要跨越两个朝代。这就使得这些工匠必须有着极强的延续性,并且保持相同的绘画加法和粉本样式。

就像永乐宫三清殿壁画与稷山青龙寺腰殿壁画,虽然规模相差很远,但做法技法如出一辙,自然是朱好古一派所为。即使是在当时地方上影响如此巨大的名匠,也只能在地方志《山西通志》、《平阳府志》和《太平县志》中留有一席之地。而大部分的水路寺观壁画作者,只能在画面题记中留下署名,并不能被当时社会所认同,其地位身份非常低下,在中国只要是与匠字相关的工种,顿时社会地位骤然下降,时至今日亦如此。这种文化怪圈的狭隘性使得中国数以万计的能工巧匠埋没在历史的尘埃中,宗姓皆无。

大同的善化寺初建于唐代,唐代时叫开元寺,全国的开元寺都是因为建于唐玄宗开元年间而得名。但无论名字如何变迁,历史如何流转,朝代如何更替,善化寺得以保存算是我辈之幸。

善化寺的大雄宝殿是五佛殿,营造五佛说法的姿态。辽代建筑,承唐风,雄阔平正,宽广而亲和,有大德而不言。壁画是清代修复的,三圣殿主体是辽金时期风格,里面那通金代碑文,字体特别颜体,书写人是朱弁,朱熹的叔祖父。

宋徽宗被抓到黄龙府以后,朱弁曾经作为通问副使去看望过先帝,但被扣留在西京。不过,金朝除了不让他走以外也没折磨他,他无事可做就在当地当教书先生。当时,女真贵族都把孩子送去给他教育,所以朱弁在当地相当有社会地位,《宋史》和《金史》里都有他。

朱弁在碑文中这样夸奖善化寺彩塑壁画:

“为诸佛萨埵,而天龙八部合爪掌围绕,皆选于名笔;为五百尊者,而侍卫供献各有仪物,皆塑于善工。脺容庄穆,梵相奇古。慈悯利生之意若发于眉宇,秘密拔苦之言若出于舌端。”

大概都是些溢美之词,整体碑文其实是在说:为啥要学佛?结论是:学佛人最终目的,是为了成佛。以便应世,诱接众生,同归于善,而修佛院其实是应世的一种具体做法。

1933年梁思成和林徽因来过这里,考证说,佛像的座儿都是辽代的,但佛像是后来修补的。尤其背光不是辽金的,是明以后的作品。梁思成特别赞叹说:“六手观音看着丰美自然,绝不是明清的。”

建议快闭馆的时候再去,暮色中向着塑像,会产生永志难忘的愉悦感,那是种由审美本能所触发的敏感。其实古寺清冷,人影稀疏,并无喧哗,只有杏从树上偶然咚咚下落的声音。

 

相关内容
视频
关于我们
关于复旦商业知识(FBK)
复旦商业知识(Fudan Business Knowledge,简称FBK)是传播与分享创新型知识产品的综合媒体平台,由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商业知识发展与传播中心创建。
以“思维构架未来”为核心理念,依托复旦大学丰厚的学术底蕴,FBK致力于通过其原创报道和整合资讯服务,深入解读当下商业热点,转化学者研究成果,与商业菁英和社会公众分享国际国内先进的管理思想与实践经验,发现中国本土商业新生力量;同时亦重视社会责任意识与人文修养的全面提升。
FBK旗下平台包括:FBK在线(bk.fudan.edu.cn)中、英文频道,iFBK移动互联平台,FBK TV节目及衍生出版物,《管理视野》杂志,“复理学堂”以及复旦管理案例库等。
其中,iFBK微平台囊括安卓及iPhone/iPad 应用、微博、微信公众账号等多种传播方式,针对移动用户量身设计精品内容,带来革新性的阅读体验。
《管理视野》杂志是新一代的商业管理读本,由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和中国管理研究国际学会(IACMR)联袂出品,秉持“管理推动中国进步”的理念,促进管理思想与实践对话,致力于成为中国管理学界及商界的思想源动力。
复理学堂是一个在线学习平台,包括对学生和校友开放的预备课程、第二课堂等,以及为企业人群定制的移动学习课程。
关于商业知识发展与传播中心(KDCC)
商业知识发展与传播中心(Business Knowledge Development and Communication Center,简称KDCC),是创新型的综合性知识产品研发、出品与传播机构,由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于2010年创立。
KDCC以“传播管理思想、分享实践智慧”为宗旨,致力于成为学院、企业及社会各界人士的沟通桥梁,联结并吸纳社会各界最优势资源,促进前沿管理理念与当下商业实践的对接与融通,并成为社会公众分享商业思想与企业经营智慧的终身学习平台。
KDCC分享资源:
复旦商业知识(FBK)平台:无边界的网络商学院、随时随地的在线学习;
案例开发与研究:以发展中国本土化案例和促进中外商学院案例教学与科研交流为愿景,提供案例线索、资金支持、数据协助、版权推广管理等案例开发服务,同时为本土企业的成长及海外企业在中国市场的发展提供有实践指导意义的借鉴。
FBK学术顾问
薛求知: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企业管理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企业国际经营、跨国公司管理(战略、营销)、企业集团、国际商务管理、大公司变革、集团的管理和控制以及欧洲企业研究。对管理学与经济学、社会学交叉的一些跨学科问题也有较大的兴趣。
蒋青云: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市场营销系主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营销渠道、组织间营销、市场营销理论,及中国企业营销战略。
胡奇英: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管理科学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供应链管理、商业模式,及服务管理。
徐 莉: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财务金融系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司金融、金融市场,及金融机构。
孙 霈: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产业经济系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司治理、产业组织、产业政策,及战略管理。
KDCC团队
主任: 于保平

复旦商业知识主编: 程亚婷

课程开发总监: 王颖颖

运营与推广总监: 陈颖燕

编辑: 潘琦 黄漪 黄颖 宋旸

案例研究员: 陈扬波 杨华颖

视觉设计: 戴云

行政: 马晓楠

欢迎关注FBK - 复旦商业知识
官方网址: http://www.bk.fudan.edu.cn
官方微博:(新浪) http://weibo.com/fudankdcc
官方微信:公众号“复旦商业知识“
APP下载:
联系我们
编辑部
上海市国顺路670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李达三楼615室
电话:8621-25011379
新浪微博:http://weibo.com/fudankdcc
腾讯微博:http://t.qq.com/kdcc_fudan
案例中心
电话:8621-25011388
Email:caseinst@fudan.edu.cn
读者服务:
电话:8621-25011378
Email:bkservice@fudan.edu.cn
市场合作
电话:8621-25011387
Email:bk@fudan.edu.cn
合作伙伴
版权所有
版权所有
复旦商业知识在线网站(包括移动终端)的所有内容,包括视频、文章、图片等均由复旦商业知识在线www.bk.fudan.edu.cn拥有版权或由内容合作伙伴授权提供,未经复旦商业知识在线书面许可,对于复旦商业知识在线拥有版权和/或其他知识产权的任何内容,任何人(包括博客及个人空间)不得复制、转载、摘编或在复旦商业知识在线所属的服务器上做镜像或以其他任何方式进行使用。一经发现,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
复旦商业知识在线社区,以及评论问答的内容(包括文章、问题及问题回答等各种形式的内容)版权由内容发布者所有,未经内容发布者许可,对于发布者拥有版权和/或其他知识产权的任何内容,任何人(包括博客及个人空间)不得复制、转载、摘编或在复旦商业知识在线所属的服务器上做镜像,或以其他任何方式进行使用。
复旦商业知识在线严禁内容提供者复制、转载、摘编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在复旦商业知识在线评论或社区中发布了他人拥有版权或其他知识产权的内容,严禁一切侵犯他人的版权或知识产权的行为。
凡复旦商业知识在线、社区或移动终端内容中注明“来源:XXX”的文/图等稿件,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
转载声明
1. 已经本网站协议授权的媒体、网站或获得书面授权的第三方,在引用、下载或转载使用时必须注明“稿件来源:复旦商业知识在线BK.fudan.edu.cn(XX频道)”字样,违者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
2. 本网站内容中涉及复旦管院内外专家学者人物的观点和著作,引用、下载或转载中如有使用需做出和本网站一致的标注,不得随意隐匿、修改。
3. 本网站以下内容亦不可任意转载:
a. 本网所指向的非本网内容的相关链接内容;
b. 已作出不得转载或未经许可不得转载声明的内容;
c. 未由本网署名或本网引用、转载的他人作品等非本网版权内容;
d. 本网中特有的图形、标志、页面风格、编排方式、程序等;
e. 本网中必须具有特别授权或具有注册用户资格方可知晓的内容;
f. 其他法律不允许或本网认为不适合转载的内容。
4. 转载或引用本网站内容必须是以知识性或资料性公共免费信息为使用目的的合理、善意引用,不得对本网站内容原意进行曲解、修改,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
5. 转载或引用本网内容不得进行如下活动:
a. 损害本网或他人利益;
b. 任何违法行为;
c. 任何可能破坏公秩良俗的行为;
d. 擅自同意他人继续转载、引用本网内容。
6. 转载或引用本网中的专家学者及其他署名文章,请按规定或咨询协商向作者支付稿酬。
7. 对于不当转载或引用本网站内容而引起的民事纷争、行政处理或其他损失,本网站不承担责任。
8. 对不遵守本声明或其他违法、恶意使用本网站内容者,本网站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网站地图
首页
特写|热点观察|学术发现|产业|人文|TV
热点观察
声音|政经|管理|创业|职场|专栏
学术发现
战略与变革|领导力与组织|市场营销|信息系统|运营|金融/投资|公司治理
产业
科技/创新|零售/流通|时尚/创意|旅游/会展|金融/地产|制造业|可持续|研究报告
人文
读书|管理人生|文化|生活方式
TV
专访|圆桌|公开课
关注FBK
官方网址: http://www.bk.fudan.edu.cn
官方微博: http://weibo.com/fudankdcc(新浪)
官方微信:复旦商业知识(账号BKfudan)
付费会员服务
请输入真实Email下载《管理视野》:
此下载服务仅供付费会员个人研究,本刊保留所有版权,文字和图片未经版权方书面批准,不得以任何方式转发或使用。
联系我们
上海市国顺路670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李达三楼615室
电话:8621-25011379
新浪微博:http://weibo.com/fudankdcc
腾讯微博:http://t.qq.com/kdcc_fudan
读者服务
电话:8621-25011378
Email:bkservice@fudan.edu.cn
市场合作
电话:8621-25011387
Email:bk@fudan.edu.cn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合作伙伴 版权所有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版权所有  www.fdsm.fudan.edu.cn